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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事摘要
【比赛分析】
文|潇潇
很多运动员是打不动了才想退路，他在状态还好的时候就开始打算了。
公开资料显示，2022年国家体育总局优秀运动员保送名单里，樊振东报的是上海交通大学，后来入读媒体与传播学院。
但人手越强，抢位置的仗就越难打。
不少顶尖选手打到生涯后半程，都会换个地方重新找感觉。
能把每个人的特点说得这么清楚，说明平时训练里是真碰过，不是嘴上客套。
国家队那边，门并没有关上。
这三个字叫出来响亮，落在肩上却沉得很。
王励勤今年三月公开讲过，希望樊振东继续代表国家打球，双方正在联系。
过去被资历、人情和外界声音包裹着，现在要想上场，只能拿训练表现和比赛结果说话。
海斯特没有把樊振东当作来露个脸就走的明星，而是直接把他放进了新赛季争冠的盘子里。
上海市体育局和中国乒协都确认，他的注册关系还在中国乒协，去德甲属于外援打商业俱乐部联赛。
樊振东之外，还有邱党、卡尔伯格、卡纳克、李永胤这几个人。
要是硬回去，训练节奏和联赛出场的连贯性都会被打乱。
注意这个顺序，他没说马上退役，也没定具体时间，只是先给人生后半段留了个口子。
邱党前三板的控制，卡尔伯格反手的杀伤力，卡纳克发球后的抢攻，都在逼着他把状态往上提。
五个人都有实力，可关键比赛单打就三个坑，谁能上全看那段时间的状态。
樊振东以前在国家队，主力位置基本是固定的，整个战术都围绕他转。
卡尔伯格来自瑞典，单板球的质量相当高，卡纳克发球花样多，场上节奏跟别人不一样。
过去在国家队丢一场球是了不得的大事，如今在联赛里输一场，不会有人追着骂。
德甲比赛密集，碰到的打法五花八门，对体能和临场反应的要求都很高，这比闷头封闭训练更接近真实比赛。
国家队需要他，他可能回去，不需要，他也能在另一个体系里继续打。
对樊振东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回答回不回，而是把球打好把状态稳住。
有人说他是出去躲清净，也有人说这步棋走得精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教练海斯特八月中旬接受采访时提过，樊振东和李永寅已经跟着球队练了好几周，
视频里他挨个点评队友，语气很放松，好像在这支球队待了好几年。
主教练海斯特没给特殊待遇，反而用竞争说话，这对他来说不是坏事。
朱婷去土耳其瓦基弗银行，武磊去西班牙人，都不是躲清闲，是换块场地接着拼。
不过也别以为欧洲联赛好混，队里那几个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邱党是德国队的主力，欧洲各路选手的球路他摸得很透。
跟队训练几个星期后，他已经能熟练说出队友的技术特点，说明融入速度比很多人想的快。
樊振东在国家队的那几年，头上一直顶着“顶梁柱”三个字。
感情方面，外界扒了多年也没找到实锤，他不回应，反倒落个清净。
跟那些才从国际赛场赶回来的队友比，他们两个跟队伍的配合反而更顺。
现在不同，每天训练不是走个过场，是真刀真枪抢上场时间。
樊振东在德国做的事，不光是训练比赛。
2024年巴黎奥运会他拿到男单冠军，后来退出世界排名，网上的争论又翻了天，有人站在他这边，也有人骂他，他几乎不出声。
对一个29岁的球员来说，打满一个完整赛季得到的实战感觉，比短期封闭集训更顶用。
外界一直追问回不回什么时候回，樊振东干的事却具体得多。
他放弃世乒赛直通资格的事，官方口径是个人原因，但不少人分析，德甲关键阶段的赛程和世乒赛集训时间撞得太紧。
去了德国，日子的节奏整个就变了，杜塞尔多夫俱乐部是真的把他当回事。
在欧洲打联赛，输赢不会被人拿来上纲上线，他反而能把心思放在技术细节上。
这种主动权，过去很多年他并不真正拥有。
从交大新生到德甲学语言，再到将来可能回校园，这条线拉得又长又稳。
8月22日那场主场首秀，原本定在一个能坐一千一百来人的小馆子，俱乐部为了樊振东，直接换到了能装下四千多人的三菱电机体育馆。
这话说得轻巧，里面的分量可不轻。
内部竞争
不只是输赢，就连他在场上皱一下眉、叫一次暂停，都能被网友截成图说上老半天。
这话讲得明白，也点出了俱乐部给他定的位置，不是来混时间的，是准备在硬仗里扛事的。
国内前几年饭圈和私生饭的骚扰，到了德国也少了很多，环境简单得多。
他能把心思重新放回技术动作和场上节奏上，这种松快劲，拿钱也换不来。
樊振东现在走的路，跟那是一个理。
被问到回学校读书的事，他说可能等退役以后再说。
樊振东在视频里点评队友时讲得很具体，说邱党打球有脑子，卡尔伯格出手重，卡纳克发球套路多。
德甲新赛季马上开始，杜塞尔多夫把他当争冠核心用，队内竞争激烈，比赛密度高，环境相对单纯。
备好后路
球场上的事说到底还是看得到的部分，真正让樊振东这盘棋下得稳的，是他在场外留的另一手。
他最近的状况，从视频和采访里能看出一些。
这笔账放在职业体育里算得很明白。
长时间待在那种氛围里，人就像一根拉满的弦，迟早有绷不住的那天。
他练了几个星期准备德甲新赛季，他学语言给未来留空间，他接受采访聊队友聊训练，不再把每句话都变成对回归的回应。
杜塞尔多夫这个赛季的阵容，摆在欧洲范围内也排得上号。
主教练海斯特早早就说过，这套阵容纸面实力很强，杜塞尔多夫和萨尔布吕肯都是奔着冠军去的。
樊振东平时话不多，最近杜塞尔多夫俱乐部放出的一段视频，让不少老球迷议论开了。
说白了，这不是永久退出，只是暂时换了个活法。
一个中国运动员能让欧洲老牌俱乐部为了一场比赛换大场地，这事情本身就比什么宣传都管用。
放弃一个直通名额，换来一段完整赛季，一套新的竞争方式，还有未来更多选择。
海斯特还说了，队里五个队员都会给上场时间，可遇到关键场次，樊振东是排在前面的选择。
每一场球都和国家荣誉捆着，拿下比赛大家觉得正常，一旦输了各种议论就围过来。
俱乐部把重点主场比赛安排到更大的场馆，说明市场也认可他。
这种节奏已经说明，他不再把回国家队当成唯一的路。
那扇还开着的国家队大门，钥匙一直在他自己手里。
他自己也讲，现在想把英语继续提高，方便跟俱乐部队友交流，以后条件允许还想学点德语。
他英语进步很明显，队友弗朗西斯卡都当面夸过。
那种安稳日子过久了，人容易松下来。
四月世乒赛名单公布，樊振东本来凭全运会男单冠军有直通资格，但他自己主动放弃了。
这种“你不拼就少出场”的压力，反倒把他身体里的那股劲给逼出来了。
放下包袱
至于这步棋到底走得对不对，新赛季的球拍会给出答案。
【球队数据】
在玉溪，徐宏杰和云南玉昆俱乐部的大多数队友没什么两样，甚至很难听出他的普通话带有一点点乡音。但是在中超一共9名中国香港籍球员当中，这名边后卫出人意料地成为联赛当中最耀眼的“香港明星”——前11轮8次出场，3个进球1次助攻——这一亮眼的数据连他本人事先都想不到。
尽管去年加盟玉昆不久就受了伤，有半年时间没怎么踢过比赛，但与《足球》报面对面时，他同意自己已进入职业生涯巅峰状态的看法。“只要身体不受伤，28岁感觉应该是我的巅峰期，因为我的经验、心态以及处理球的能力，各方面都处在最好的时候。”
每个玉昆的主场，都有近四成云南球迷从外地通过高铁、自驾车、球迷专线巴士而来。在玉溪工作生活近一年的徐宏杰，虽然没有去过很多地方，但作为“半个东道主”也有一些小小的推荐：“玉溪的美食不错。小锅米线我比较喜欢，我还试过酸汤鸡火锅，印象很深刻，我挺喜欢那种味道，大家也可以尝一下。”
去年年底在香港成家后，他回到玉溪的生活仍以单身为主，住在俱乐部，下楼就有健身房、餐厅、会议室，出发去训练场也很方便。“老婆留在香港照顾家人和我们养的小狗，她一个月会过来一两个礼拜陪陪我，看看比赛。”他说，进入中超以后俱乐部越来越职业，除了球员的人员变化显而易见，“还有更多的工作人员加入俱乐部，包括训练和医疗方面也在加强。所以我一个人在玉溪的时候，住单身宿舍也挺好的。”
第二次参加内地联赛，第一次登上中超舞台，一个左脚低射、一个头球爆击、一个右脚劲射，三个进球都是“胜负手”，让玉昆从深圳新鹏城、青岛海牛、山东泰山身上各取3分。现在，他希望这个赛季的进球+助攻能达到两位数。“这对我是一个新的挑战。”他说，“我不一定做得到，毕竟边后卫不可能每场都进球，但是我会为了这个目标去努力。”
新赛季安德森招入了很多新球员，徐宏杰认为新人的表现都很好，非要说谁更突出一些的话，他觉得可能是奥斯卡。“他的作用挺大的，他有身体有速度，在进攻方面给球队带来很多帮助。”他说，其实侯永永、叶楚贵等人表现也很出色，“他们不仅打进了一些重要的进球，在球场上也很拼很努力。”
徐宏杰说，之前在中国香港队和安德森共事时，自己在球队的位置没那么重要，首发替补各占一半，而今年进中超后随着身体完全康复，加上比赛积累的信心和经验，“他现在给我的自由度比较高，除了防守，我在进攻方面也要参与更多。”
2018年，徐宏杰第一次投身内地联赛，曾为梅州客家踢了两个中甲赛季。那一年，21岁的他离开香港，抱着“想学习、想进步”的心态而来。现在他28岁随玉昆晋级中超，当然也想继续学习进步，“但是我现在有更多的责任，想帮助球队去赢球，去拿好的成绩。”
不只是徐宏杰，更多香港球员也在内地联赛迎来了一个好时候。据统计，本赛季中超中甲共有12支球队使用了港澳台球员名额，中国香港籍球员有9人征战中超，3人效力中甲；而上赛季香港共有10名球员在内地打拼（中超6人、中甲4人）。
每逢主场比赛日，玉溪高原体育运动中心都回荡着球迷的激情，他们也会用云南方言给自己的主队加油，时间长了，球员们也明白了“玉昆板扎”的意思，就是夸奖球队干得漂亮、做得很好。对此，徐宏杰用一句意义相近的粤语为球队助威：“玉昆好劲！”他解释说，就是“好厉害”的意思。
在徐宏杰看来，虽然他们的工作地点都从香港变成了玉溪，但安德森没有任何变化。“他是个很敬业的人，是我见过的最职业的教练。他会很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每一次训练，而且基本上从来不休息。我觉得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体能一直是他的强项，高原作战是不是对他更有利呢？“不可以这样说。我可能有时候在主场没有其他人那么累，但有时候客场回来踢主场也会感觉有点辛苦，包括主场对山东，我上半场就踢得比较辛苦，下半场才慢慢缓过来。”不过他现在有一种感觉，从高原出发到平原参赛时，自己的体能状况“会比较轻松一点”。
比那些同乡同行更幸运的是，徐宏杰和自己的主教练更为熟悉，彼此更为信任。约恩·安德森挂帅云南玉昆之前，曾在中国香港执教两年半时间。在挪威人挥师进军中超赛场之后，这支中超新军已经被注入了一股“打不死的心态”，前11轮有6次比分落后奋起直追，其中3次改变比分，2次扳成平局，1次逆转取胜。
作为香港人，徐宏杰对流行音乐的喜好比较大众化，和很多内地的粤语歌迷颇有共鸣——他会唱很多陈奕迅的歌，最喜欢的乐队是Beyond。“他们的歌都很经典，音乐很能鼓舞人心，歌词也写得很有意义。”而他当下的中超人生，就像Beyond名作《不再犹豫》里的一段歌词：“谁能定我去或留，定我心中的宇宙。只想靠两手，向理想挥手……”
在玉溪，最鼓舞士气、打动人心的声音，莫过于主场球迷不知疲倦的呐喊。徐宏杰说之前在港超踢球，场均观众可能不到一千人，中国香港队的球迷会多一些，有一万人左右。“去年6月我刚来这里，看到每场比赛都有两万多名球迷，全场一直为我们打气加油，这是我以前还没有遇到过的场面，作为球员，说实话这让我很感动，也挺满足的。”
“内地联赛是很多香港球员的梦想，也是一个可以让我们继续进步的地方。我们都很珍惜这个舞台。”徐宏杰说，“毕竟这里的联赛比香港水平要高，节奏更快，配套更专业。所以这个平台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能让我们在足球上继续挑战自己。”
这个赛季，他只在第3轮客战深圳之前的梅州集训期间请了一天假，回香港跟家人吃了一顿饭。此后，就算球队放假，他也没有回过家，“最近几个月比赛太多，我要专注在球队和比赛方面，等以后时间多一点再回去吧。”
据了解，徐宏杰的惯用脚是右脚，在中超司职左边后卫之前，还踢过后腰、中后卫、右边后卫。“不同的位置有不同的踢法。我可以踢不同的位置，而且我希望不管踢什么位置，我都能做到最好。”眼下，进攻型边后卫已经是他的标签，但他更愿意做一名攻守平衡的边后卫，“只有进攻确实不行，一个好的边后卫必须做到攻守平衡。”
如果“助攻+进球总数上双”这个极具挑战性的目标本赛季得以实现，队内的续约、外来的邀约毫无疑问都会出现，那么徐宏杰如何选择？“那只是我个人的目标，作为团队的一员，个人的想法可以抛开，我们所有人的首要目标都是为了球队。今年的目标是保级嘛，我希望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可以赢更多的比赛，争取最好的成绩。”
对阵山东泰山的那一记精彩进球，让这名边后卫和前锋恩里克同进三球并列全队射手榜首位，但他不认为自己的表现给前锋线带来任何压力，因为玉昆的后卫要参与进攻，前锋也要参与防守，“作为一个团队，谁进球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们每个人都要共同进退。”
代表中国香港队出战的经历，让他们应对中超有了更充足的底气和更清醒的认识。“国际足联比赛日，我们碰过一些非常强的对手，像伊朗、日本、韩国，这些经验对我们打中超很有帮助，跟他们踢过之后，你就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哪里。”徐宏杰说。
【历史交锋】
在英超陷入保级泥潭的托特纳姆热刺，又遭到了新的耻辱与打击，欧冠客场2比5惨败给马德里竞技，赛后更大的话题是他们的守门员与主教练的换人。
两分钟后，欧冠历史上罕见的一幕发生了，热刺换人，用维卡里奥换下金斯基，开场17分钟就换下守门员，这样的事情实在不多见。
实际上，热刺整条后防线都一塌糊涂，比如所丢的第二球，是热刺荷兰后卫范德芬接回传时滑倒失误所致，但门将金斯基却是最显眼的靶子。
尽管图多尔事后找补，但他的这次残酷换人以及换人时的冷漠表现，却遭到了广泛批评。乔-哈特说：“这种情况下把他换下？而且对他毫无表示？你应该把他当成一个人来对待！主教练在此刻应该传递出的意思是：守门员会有这样的糟糕夜晚，每个人都会有，布冯、诺伊尔、舒梅切尔，都会有糟糕场次。”
评球嘉宾、前曼联中场弗莱彻说：“金斯基很难从中恢复了，上次我看到守门员经历如此噩梦，是利物浦的卡里乌斯（欧冠决赛两次低级失误），那影响了他很长时间。”
在欧冠历史上，曾有3次更早更换门将的先例，但那三次都是因为首发门将受伤，而金斯基成为欧冠史上第一个因为开场失误就被早早换下的门将。
走下场时，22岁的金斯基捂着脸，似乎已经忍不住泪水。他的失误无可原谅，但主教练图多尔的用人和换人，恐怕存在更大问题。在压力巨大的欧冠客场，面对强敌马竞，他赌博式的安排一个132天没有踢过重要比赛的年轻门将首发，又在他顶不住压力犯下失误后，用近乎羞辱的换人把他换掉，这样的做法，足以毁掉一个年轻人的心理和职业生涯。
开场仅5分钟，他在解围时打滑失误，把球踢给了马竞球员，后者简单传递后进球得分……第15分钟，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金斯基重演了他的离奇失误，在门前解围时踢呲，送给了马竞前锋阿尔瓦雷斯轻松打空门的机会，失误踢空的一瞬，还没等对方射门，金斯基就已经捂脸趴在了地上……
图多尔赛后在解释自己的这次换人时说：“我执教15年了，从未这样做过，但换人是保护门将和球队的必要方式，当时的局势很离奇。”
热刺教练图多尔的用人与换人，赛后遭到了质疑，这次换人前后他的表现，似乎也缺少一点人情味。
“金斯基很抱歉，他向全队道歉，他是一个阳光的小伙子，很好的门将，球队支持他，我也是，他理解这一点。”
“主教练的做法让我失望，图多尔甚至没有安慰他，是的，他表现糟糕，但他是故意的吗？当然不是。作为主教练，你该发出信号，支持你的球队和球员，但他就站在那，若无其事。”
实际上，主教练图多尔安排金斯基出任本场首发，似乎就是一个病急乱投医的举措，热刺主力门将维卡里奥被冷藏，是因为他在上一场英超中犯下两个巨大失误，但必须指出，金斯基此前已有132天没有踢重要比赛了，此次“临危受命”，有点赶鸭子上架的草率感。
对于迎来个人欧冠首秀的22岁热刺门将安托宁-金斯基来说，比赛开始后的这17分钟，会成为他永生难以忘记的噩梦。
前英格兰中场麦克马纳曼也抨击图多尔的冷漠：“这样的执教实在是糟糕，场上有三四个球员去拥抱金斯基，去安慰他，而主教练却当他是空气。他应该走上去对金斯基说：‘很遗憾，但别担心’，抱一抱他，做点什么去影响局势，但他就那么冷漠，是主教练选择他首发出场，但现在教练却如此冷漠。”
换门之后，热刺的噩梦还在继续，第22分钟时他们丢了第4个球，0比4落后，这令他们成为欧冠开场连丢4球第二快的球队，纪录保持者是2011年萨格勒布迪纳摩在伯纳乌被皇马连打4球。
前英格兰门神乔-哈特说：“我为这小伙子感到心碎，噩梦般的15分钟，甚至主场观众都为他感到难过。”
图多尔说：“赛前看来，更换门将是正确决定，维卡里奥压力很大，而金斯基是一个好门将。当然，在今晚的比赛后，你可以很轻易的说这个决定并不正确。”
时至今日，热刺在英超中11轮不胜，比降级区只高1分，各项赛事遭遇6连败，自上赛季以来，热刺是五大联赛球队中各项赛事输球场次最多的球队，他们在这段时间里输掉了44%（45/102） 的比赛，这支北伦敦的昔日豪强，正在向着队史最低谷滑落，而图多尔想力挽狂澜重振球队士气，难度实在不小。（二头）
【球员介绍】
撰稿/南楠 2024年6月，在北京家里的贾秀全接到了一个电话，某中甲球队投资人在电话的另一头表达了想请贾秀全出山带队的意思。这时候，距离61岁的贾秀全离开中国女足帅位已接近三年。这三年，贾秀全的生活很简单，保持锻炼之余，他喜欢看中超联赛，有时候也看欧洲联赛的转播。中国足球仍是他生活中的一大部分，只是他从原来的参与者，变成了一个观察者。观察者有观察者的想法，贾秀全婉拒了对方的邀请。没过几天，同一个号码再次打通贾秀全的手机，同样的事，同样的回复。
虽然远离职业足球帅位多年，但贾秀全的资历和能力依然诱人。很快，他的手机再次响起，同样的事，不同的是，这名投资人已经到了北京，希望能和贾秀全见上一面。自从有了刘备和诸葛亮的故事，“三顾草庐”一直被认为是求贤的最高礼遇。贾秀全犹豫了，犹豫的不是自己的态度，而是不知道如何当面拒绝对方的盛情邀请。于是，他把手机关机了三天。
曾经的中国球员留洋第一人、亚洲足球先生、J联赛最佳外援，当过职业联赛球队主教练、国字号队伍教练、女足国家队教练，参加过奥运会和女足世界杯，贾秀全60岁以前的足球人生至今无人能够超越，就连带队参加本届百年名校杯的两名日本教练都对贾秀全在J联赛效力时的经历耳熟能详。杭州高级中学主教练赤塚京介（下图左）清晰地记得：“他（贾秀全）和拉莫斯有过冲突，他在日本很出名。”60岁后的贾秀全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是一个学生，学着怎么跟十三四岁的孩子沟通，学着用他们能听懂的话把一些东西教给他们。
横琴粤澳合作区港澳生联队主教练雨宫优佑告诉贾秀全，日本大阪钢巴俱乐部荣誉室里，还陈列着贾秀全踢球时的照片；杭州高级中学钱塘学校的赤塚京介在得知“大师分享会”的消息后，等待了两个小时，只为拿到和贾秀全的合影然后分享给朋友圈里的日本同行。当分享会上不断有人提出中日足球的差距和追赶问题时，贾秀全当年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地印在日本足球人的记忆里。当时的贾秀全是日本足球模仿的对象之一，是中国足球的财富之一。
没有人教贾秀全怎么跟这些孩子交流，孩子们对贾秀全这个名字也基本没有概念，他们对贾秀全的认识大多来自父辈。足球，把年过六十的贾秀全和这些孩子捆绑在一起，足球，成为他们之间沟通的桥梁。在上海，贾秀全和孩子们一起吃，一起住。每天早上六点，贾秀全挨个敲开孩子宿舍的房门，早操、敏捷性训练、基本功练习，贾秀全都亲自抓。能通过精英选拔的孩子，水平已然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可在贾秀全看来，这些孩子在运动的协调性、动作的规范性和专注度上仍然存在不足，这些就是他眼里的“基本功”。
在这样一个面对面的场景里，没有人关心职业足球里的江湖传闻，没有人试图揭开众说纷纭故事真相的面纱，只有人关心如何在赛前疏导孩子的紧张情绪，如何让孩子在足球中释放天性，如何让更多的孩子踢起来，踢出来。如果没有为国养士的决心，贾秀全不会出现在南沙的百年名校足球精英交流赛上，如果不狠心离开他曾经的舒适区，贾秀全也不会钻进校园，干起那些二三十岁基层教练的工作。
广州南沙，第二届百年名校足球精英交流赛聚集了全国东南西北中16支队伍，在“大师分享会”活动上，贾秀全的开场白是一句发自肺腑的“感谢你们”。这四个字很轻，却由这名已过花甲的中国足球人过去大半年的经历汇聚而成。“我现在也是一个学校的基层教练，”贾秀全说，“过去一年很长时间里，我都在带一支2011和2012年龄段的队伍，算是精英培训，当我自己亲身经历了之后，我才越来越觉得你们不容易，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们。”去年11月，“后起之秀”青少年足球精英选拔结束后，贾秀全和三十多个孩子一起住进了上海交大南洋中学，重新成为中国足球的参与者。
2018年，贾秀全接过女足国家队帅位时“没什么反应，没什么想法，没什么波澜”。如今的他，在校园足球精英青训里更不会有什么反应，什么想法，什么波澜，更谈不上任何焦虑，他有的是铅华洗尽后的淡定，是大道至简的坚持。当校园足球基层教练员有机会能跟贾秀全这样的名宿面对面交流“个体的发挥与整体如何有机结合”，当北大附中的孩子们能够与曾经的国字号教练探讨进攻技术和防守技术，我们的校园足球在自己曾经无法触及的领域得到了更为专业的建议。贾秀全对于校园足球而言，是降维，但绝不是打击，而是用校园足球能够听懂的语言，讲述职业足球的故事。好故事，不愁没有听众。
在上海的孩子们只知道贾秀全属于一直站在中国足球顶尖序列上的人，但他们，甚至他们的教练都并不清楚校园足球对于贾秀全来说此前是完全陌生的领域。事实上，不仅是贾秀全隐于上海一间学校，前中国女足教练王海鸣也藏于河北遵化的一间民办学校里。贾秀全、王海鸣这样的人出现在校园足球青训这个领域，更多的是经历过中国足球形形色色之后的返璞归真。当他们不再被职业足球的利益所裹挟，不再被荣誉和成绩的压力推着向前，反而能够更纯粹地钻进校园，没有顾虑，只有初心。当了三年的观察者，贾秀全如今的目标很坚定——以他微薄之力，再为中国足球培养出一些人才。
期待，我们能再多一些贾秀全……
经过三年的沉淀，贾秀全早已有了自己的决定，如果重新成为中国足球的参与者，他想换一个身份，如果用近年来流行的说法，应该叫换一个“赛道”。
当贾秀全开始走出自己的舒适区，尽管像他一样曾经站在中国足球顶尖序列的人走进校园目前只是个别案例，但显然，目前的校园足球需要更多这样的案例。事实上，校园足球其实也做好了迎接贾秀全们的准备。中国足协在去年底“重走长征路”——2024中国足球发展研讨会上表示，职业教练员应具备青训执教经历，并对青训执教经历时长有了具体的说明。万事俱备。
也许，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大道至简这四个字过于生涩，不如一个“练”字来得通俗易懂。练是什么？“就是不断重复规范的动作，从而养成良好的习惯。”贾秀全说。练的第一步是启发，从每一次移动中手臂的摆动到每一次传球的触球位置，贾秀全都亲自给孩子们做示范。一次、二次、三四次，十次……这不仅是数字的简单累积，也是一种肌肉记忆和心理适应的磨炼。对这些十三四岁的孩子来说，化繁为简，身体力行，比听父辈们讲述的那些贾秀全在职业足球里留下的传说和荣誉管用。服了，才能抛开杂念，服了，才能全神贯注跟上贾秀全的步子。
也正因为如此，对于校园足球的青训教练来说，贾秀全不再是他们只能在电视或者网络中管中窥豹的影像，而是在南沙“大师分享会”上鲜活生动的个体。数十年专业和职业足球的经验并没有让贾秀全高不可攀，相反，在他眼里自己和百年名校杯上的教练员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青训教练，无非就是年长一些，多见识了一些东西，甚至，做青训教练的经验还不如现场的许多教练多。所以，贾秀全谦虚，平静，没有高谈阔论，不谈什么世界杯战术和奥运会比赛录像，谈的只有切身感受。只有切身感受，才能在彼此心底最深处引发共鸣，只有切身感受，这共鸣才能够深沉、厚重、悠远……
文|潇潇
很多运动员是打不动了才想退路，他在状态还好的时候就开始打算了。
公开资料显示，2022年国家体育总局优秀运动员保送名单里，樊振东报的是上海交通大学，后来入读媒体与传播学院。
但人手越强，抢位置的仗就越难打。
不少顶尖选手打到生涯后半程，都会换个地方重新找感觉。
能把每个人的特点说得这么清楚，说明平时训练里是真碰过，不是嘴上客套。
国家队那边，门并没有关上。
这三个字叫出来响亮，落在肩上却沉得很。
王励勤今年三月公开讲过，希望樊振东继续代表国家打球，双方正在联系。
过去被资历、人情和外界声音包裹着，现在要想上场，只能拿训练表现和比赛结果说话。
海斯特没有把樊振东当作来露个脸就走的明星，而是直接把他放进了新赛季争冠的盘子里。
上海市体育局和中国乒协都确认，他的注册关系还在中国乒协，去德甲属于外援打商业俱乐部联赛。
樊振东之外，还有邱党、卡尔伯格、卡纳克、李永胤这几个人。
要是硬回去，训练节奏和联赛出场的连贯性都会被打乱。
注意这个顺序，他没说马上退役，也没定具体时间，只是先给人生后半段留了个口子。
邱党前三板的控制，卡尔伯格反手的杀伤力，卡纳克发球后的抢攻，都在逼着他把状态往上提。
五个人都有实力，可关键比赛单打就三个坑，谁能上全看那段时间的状态。
樊振东以前在国家队，主力位置基本是固定的，整个战术都围绕他转。
卡尔伯格来自瑞典，单板球的质量相当高，卡纳克发球花样多，场上节奏跟别人不一样。
过去在国家队丢一场球是了不得的大事，如今在联赛里输一场，不会有人追着骂。
德甲比赛密集，碰到的打法五花八门，对体能和临场反应的要求都很高，这比闷头封闭训练更接近真实比赛。
国家队需要他，他可能回去，不需要，他也能在另一个体系里继续打。
对樊振东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回答回不回，而是把球打好把状态稳住。
有人说他是出去躲清净，也有人说这步棋走得精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教练海斯特八月中旬接受采访时提过，樊振东和李永寅已经跟着球队练了好几周，
视频里他挨个点评队友，语气很放松，好像在这支球队待了好几年。
主教练海斯特没给特殊待遇，反而用竞争说话，这对他来说不是坏事。
朱婷去土耳其瓦基弗银行，武磊去西班牙人，都不是躲清闲，是换块场地接着拼。
不过也别以为欧洲联赛好混，队里那几个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邱党是德国队的主力，欧洲各路选手的球路他摸得很透。
跟队训练几个星期后，他已经能熟练说出队友的技术特点，说明融入速度比很多人想的快。
樊振东在国家队的那几年，头上一直顶着“顶梁柱”三个字。
感情方面，外界扒了多年也没找到实锤，他不回应，反倒落个清净。
跟那些才从国际赛场赶回来的队友比，他们两个跟队伍的配合反而更顺。
现在不同，每天训练不是走个过场，是真刀真枪抢上场时间。
樊振东在德国做的事，不光是训练比赛。
2024年巴黎奥运会他拿到男单冠军，后来退出世界排名，网上的争论又翻了天，有人站在他这边，也有人骂他，他几乎不出声。
对一个29岁的球员来说，打满一个完整赛季得到的实战感觉，比短期封闭集训更顶用。
外界一直追问回不回什么时候回，樊振东干的事却具体得多。
他放弃世乒赛直通资格的事，官方口径是个人原因，但不少人分析，德甲关键阶段的赛程和世乒赛集训时间撞得太紧。
去了德国，日子的节奏整个就变了，杜塞尔多夫俱乐部是真的把他当回事。
在欧洲打联赛，输赢不会被人拿来上纲上线，他反而能把心思放在技术细节上。
这种主动权，过去很多年他并不真正拥有。
从交大新生到德甲学语言，再到将来可能回校园，这条线拉得又长又稳。
8月22日那场主场首秀，原本定在一个能坐一千一百来人的小馆子，俱乐部为了樊振东，直接换到了能装下四千多人的三菱电机体育馆。
这话说得轻巧，里面的分量可不轻。
内部竞争
不只是输赢，就连他在场上皱一下眉、叫一次暂停，都能被网友截成图说上老半天。
这话讲得明白，也点出了俱乐部给他定的位置，不是来混时间的，是准备在硬仗里扛事的。
国内前几年饭圈和私生饭的骚扰，到了德国也少了很多，环境简单得多。
他能把心思重新放回技术动作和场上节奏上，这种松快劲，拿钱也换不来。
樊振东现在走的路，跟那是一个理。
被问到回学校读书的事，他说可能等退役以后再说。
樊振东在视频里点评队友时讲得很具体，说邱党打球有脑子，卡尔伯格出手重，卡纳克发球套路多。
德甲新赛季马上开始，杜塞尔多夫把他当争冠核心用，队内竞争激烈，比赛密度高，环境相对单纯。
备好后路
球场上的事说到底还是看得到的部分，真正让樊振东这盘棋下得稳的，是他在场外留的另一手。
他最近的状况，从视频和采访里能看出一些。
这笔账放在职业体育里算得很明白。
长时间待在那种氛围里，人就像一根拉满的弦，迟早有绷不住的那天。
他练了几个星期准备德甲新赛季，他学语言给未来留空间，他接受采访聊队友聊训练，不再把每句话都变成对回归的回应。
杜塞尔多夫这个赛季的阵容，摆在欧洲范围内也排得上号。
主教练海斯特早早就说过，这套阵容纸面实力很强，杜塞尔多夫和萨尔布吕肯都是奔着冠军去的。
樊振东平时话不多，最近杜塞尔多夫俱乐部放出的一段视频，让不少老球迷议论开了。
说白了，这不是永久退出，只是暂时换了个活法。
一个中国运动员能让欧洲老牌俱乐部为了一场比赛换大场地，这事情本身就比什么宣传都管用。
放弃一个直通名额，换来一段完整赛季，一套新的竞争方式，还有未来更多选择。
海斯特还说了，队里五个队员都会给上场时间，可遇到关键场次，樊振东是排在前面的选择。
每一场球都和国家荣誉捆着，拿下比赛大家觉得正常，一旦输了各种议论就围过来。
俱乐部把重点主场比赛安排到更大的场馆，说明市场也认可他。
这种节奏已经说明，他不再把回国家队当成唯一的路。
那扇还开着的国家队大门，钥匙一直在他自己手里。
他自己也讲，现在想把英语继续提高，方便跟俱乐部队友交流，以后条件允许还想学点德语。
他英语进步很明显，队友弗朗西斯卡都当面夸过。
那种安稳日子过久了，人容易松下来。
四月世乒赛名单公布，樊振东本来凭全运会男单冠军有直通资格，但他自己主动放弃了。
这种“你不拼就少出场”的压力，反倒把他身体里的那股劲给逼出来了。
放下包袱
至于这步棋到底走得对不对，新赛季的球拍会给出答案。
【球队数据】
在玉溪，徐宏杰和云南玉昆俱乐部的大多数队友没什么两样，甚至很难听出他的普通话带有一点点乡音。但是在中超一共9名中国香港籍球员当中，这名边后卫出人意料地成为联赛当中最耀眼的“香港明星”——前11轮8次出场，3个进球1次助攻——这一亮眼的数据连他本人事先都想不到。
尽管去年加盟玉昆不久就受了伤，有半年时间没怎么踢过比赛，但与《足球》报面对面时，他同意自己已进入职业生涯巅峰状态的看法。“只要身体不受伤，28岁感觉应该是我的巅峰期，因为我的经验、心态以及处理球的能力，各方面都处在最好的时候。”
每个玉昆的主场，都有近四成云南球迷从外地通过高铁、自驾车、球迷专线巴士而来。在玉溪工作生活近一年的徐宏杰，虽然没有去过很多地方，但作为“半个东道主”也有一些小小的推荐：“玉溪的美食不错。小锅米线我比较喜欢，我还试过酸汤鸡火锅，印象很深刻，我挺喜欢那种味道，大家也可以尝一下。”
去年年底在香港成家后，他回到玉溪的生活仍以单身为主，住在俱乐部，下楼就有健身房、餐厅、会议室，出发去训练场也很方便。“老婆留在香港照顾家人和我们养的小狗，她一个月会过来一两个礼拜陪陪我，看看比赛。”他说，进入中超以后俱乐部越来越职业，除了球员的人员变化显而易见，“还有更多的工作人员加入俱乐部，包括训练和医疗方面也在加强。所以我一个人在玉溪的时候，住单身宿舍也挺好的。”
第二次参加内地联赛，第一次登上中超舞台，一个左脚低射、一个头球爆击、一个右脚劲射，三个进球都是“胜负手”，让玉昆从深圳新鹏城、青岛海牛、山东泰山身上各取3分。现在，他希望这个赛季的进球+助攻能达到两位数。“这对我是一个新的挑战。”他说，“我不一定做得到，毕竟边后卫不可能每场都进球，但是我会为了这个目标去努力。”
新赛季安德森招入了很多新球员，徐宏杰认为新人的表现都很好，非要说谁更突出一些的话，他觉得可能是奥斯卡。“他的作用挺大的，他有身体有速度，在进攻方面给球队带来很多帮助。”他说，其实侯永永、叶楚贵等人表现也很出色，“他们不仅打进了一些重要的进球，在球场上也很拼很努力。”
徐宏杰说，之前在中国香港队和安德森共事时，自己在球队的位置没那么重要，首发替补各占一半，而今年进中超后随着身体完全康复，加上比赛积累的信心和经验，“他现在给我的自由度比较高，除了防守，我在进攻方面也要参与更多。”
2018年，徐宏杰第一次投身内地联赛，曾为梅州客家踢了两个中甲赛季。那一年，21岁的他离开香港，抱着“想学习、想进步”的心态而来。现在他28岁随玉昆晋级中超，当然也想继续学习进步，“但是我现在有更多的责任，想帮助球队去赢球，去拿好的成绩。”
不只是徐宏杰，更多香港球员也在内地联赛迎来了一个好时候。据统计，本赛季中超中甲共有12支球队使用了港澳台球员名额，中国香港籍球员有9人征战中超，3人效力中甲；而上赛季香港共有10名球员在内地打拼（中超6人、中甲4人）。
每逢主场比赛日，玉溪高原体育运动中心都回荡着球迷的激情，他们也会用云南方言给自己的主队加油，时间长了，球员们也明白了“玉昆板扎”的意思，就是夸奖球队干得漂亮、做得很好。对此，徐宏杰用一句意义相近的粤语为球队助威：“玉昆好劲！”他解释说，就是“好厉害”的意思。
在徐宏杰看来，虽然他们的工作地点都从香港变成了玉溪，但安德森没有任何变化。“他是个很敬业的人，是我见过的最职业的教练。他会很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每一次训练，而且基本上从来不休息。我觉得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体能一直是他的强项，高原作战是不是对他更有利呢？“不可以这样说。我可能有时候在主场没有其他人那么累，但有时候客场回来踢主场也会感觉有点辛苦，包括主场对山东，我上半场就踢得比较辛苦，下半场才慢慢缓过来。”不过他现在有一种感觉，从高原出发到平原参赛时，自己的体能状况“会比较轻松一点”。
比那些同乡同行更幸运的是，徐宏杰和自己的主教练更为熟悉，彼此更为信任。约恩·安德森挂帅云南玉昆之前，曾在中国香港执教两年半时间。在挪威人挥师进军中超赛场之后，这支中超新军已经被注入了一股“打不死的心态”，前11轮有6次比分落后奋起直追，其中3次改变比分，2次扳成平局，1次逆转取胜。
作为香港人，徐宏杰对流行音乐的喜好比较大众化，和很多内地的粤语歌迷颇有共鸣——他会唱很多陈奕迅的歌，最喜欢的乐队是Beyond。“他们的歌都很经典，音乐很能鼓舞人心，歌词也写得很有意义。”而他当下的中超人生，就像Beyond名作《不再犹豫》里的一段歌词：“谁能定我去或留，定我心中的宇宙。只想靠两手，向理想挥手……”
在玉溪，最鼓舞士气、打动人心的声音，莫过于主场球迷不知疲倦的呐喊。徐宏杰说之前在港超踢球，场均观众可能不到一千人，中国香港队的球迷会多一些，有一万人左右。“去年6月我刚来这里，看到每场比赛都有两万多名球迷，全场一直为我们打气加油，这是我以前还没有遇到过的场面，作为球员，说实话这让我很感动，也挺满足的。”
“内地联赛是很多香港球员的梦想，也是一个可以让我们继续进步的地方。我们都很珍惜这个舞台。”徐宏杰说，“毕竟这里的联赛比香港水平要高，节奏更快，配套更专业。所以这个平台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能让我们在足球上继续挑战自己。”
这个赛季，他只在第3轮客战深圳之前的梅州集训期间请了一天假，回香港跟家人吃了一顿饭。此后，就算球队放假，他也没有回过家，“最近几个月比赛太多，我要专注在球队和比赛方面，等以后时间多一点再回去吧。”
据了解，徐宏杰的惯用脚是右脚，在中超司职左边后卫之前，还踢过后腰、中后卫、右边后卫。“不同的位置有不同的踢法。我可以踢不同的位置，而且我希望不管踢什么位置，我都能做到最好。”眼下，进攻型边后卫已经是他的标签，但他更愿意做一名攻守平衡的边后卫，“只有进攻确实不行，一个好的边后卫必须做到攻守平衡。”
如果“助攻+进球总数上双”这个极具挑战性的目标本赛季得以实现，队内的续约、外来的邀约毫无疑问都会出现，那么徐宏杰如何选择？“那只是我个人的目标，作为团队的一员，个人的想法可以抛开，我们所有人的首要目标都是为了球队。今年的目标是保级嘛，我希望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可以赢更多的比赛，争取最好的成绩。”
对阵山东泰山的那一记精彩进球，让这名边后卫和前锋恩里克同进三球并列全队射手榜首位，但他不认为自己的表现给前锋线带来任何压力，因为玉昆的后卫要参与进攻，前锋也要参与防守，“作为一个团队，谁进球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们每个人都要共同进退。”
代表中国香港队出战的经历，让他们应对中超有了更充足的底气和更清醒的认识。“国际足联比赛日，我们碰过一些非常强的对手，像伊朗、日本、韩国，这些经验对我们打中超很有帮助，跟他们踢过之后，你就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哪里。”徐宏杰说。
【历史交锋】
在英超陷入保级泥潭的托特纳姆热刺，又遭到了新的耻辱与打击，欧冠客场2比5惨败给马德里竞技，赛后更大的话题是他们的守门员与主教练的换人。
两分钟后，欧冠历史上罕见的一幕发生了，热刺换人，用维卡里奥换下金斯基，开场17分钟就换下守门员，这样的事情实在不多见。
实际上，热刺整条后防线都一塌糊涂，比如所丢的第二球，是热刺荷兰后卫范德芬接回传时滑倒失误所致，但门将金斯基却是最显眼的靶子。
尽管图多尔事后找补，但他的这次残酷换人以及换人时的冷漠表现，却遭到了广泛批评。乔-哈特说：“这种情况下把他换下？而且对他毫无表示？你应该把他当成一个人来对待！主教练在此刻应该传递出的意思是：守门员会有这样的糟糕夜晚，每个人都会有，布冯、诺伊尔、舒梅切尔，都会有糟糕场次。”
评球嘉宾、前曼联中场弗莱彻说：“金斯基很难从中恢复了，上次我看到守门员经历如此噩梦，是利物浦的卡里乌斯（欧冠决赛两次低级失误），那影响了他很长时间。”
在欧冠历史上，曾有3次更早更换门将的先例，但那三次都是因为首发门将受伤，而金斯基成为欧冠史上第一个因为开场失误就被早早换下的门将。
走下场时，22岁的金斯基捂着脸，似乎已经忍不住泪水。他的失误无可原谅，但主教练图多尔的用人和换人，恐怕存在更大问题。在压力巨大的欧冠客场，面对强敌马竞，他赌博式的安排一个132天没有踢过重要比赛的年轻门将首发，又在他顶不住压力犯下失误后，用近乎羞辱的换人把他换掉，这样的做法，足以毁掉一个年轻人的心理和职业生涯。
开场仅5分钟，他在解围时打滑失误，把球踢给了马竞球员，后者简单传递后进球得分……第15分钟，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金斯基重演了他的离奇失误，在门前解围时踢呲，送给了马竞前锋阿尔瓦雷斯轻松打空门的机会，失误踢空的一瞬，还没等对方射门，金斯基就已经捂脸趴在了地上……
图多尔赛后在解释自己的这次换人时说：“我执教15年了，从未这样做过，但换人是保护门将和球队的必要方式，当时的局势很离奇。”
热刺教练图多尔的用人与换人，赛后遭到了质疑，这次换人前后他的表现，似乎也缺少一点人情味。
“金斯基很抱歉，他向全队道歉，他是一个阳光的小伙子，很好的门将，球队支持他，我也是，他理解这一点。”
“主教练的做法让我失望，图多尔甚至没有安慰他，是的，他表现糟糕，但他是故意的吗？当然不是。作为主教练，你该发出信号，支持你的球队和球员，但他就站在那，若无其事。”
实际上，主教练图多尔安排金斯基出任本场首发，似乎就是一个病急乱投医的举措，热刺主力门将维卡里奥被冷藏，是因为他在上一场英超中犯下两个巨大失误，但必须指出，金斯基此前已有132天没有踢重要比赛了，此次“临危受命”，有点赶鸭子上架的草率感。
对于迎来个人欧冠首秀的22岁热刺门将安托宁-金斯基来说，比赛开始后的这17分钟，会成为他永生难以忘记的噩梦。
前英格兰中场麦克马纳曼也抨击图多尔的冷漠：“这样的执教实在是糟糕，场上有三四个球员去拥抱金斯基，去安慰他，而主教练却当他是空气。他应该走上去对金斯基说：‘很遗憾，但别担心’，抱一抱他，做点什么去影响局势，但他就那么冷漠，是主教练选择他首发出场，但现在教练却如此冷漠。”
换门之后，热刺的噩梦还在继续，第22分钟时他们丢了第4个球，0比4落后，这令他们成为欧冠开场连丢4球第二快的球队，纪录保持者是2011年萨格勒布迪纳摩在伯纳乌被皇马连打4球。
前英格兰门神乔-哈特说：“我为这小伙子感到心碎，噩梦般的15分钟，甚至主场观众都为他感到难过。”
图多尔说：“赛前看来，更换门将是正确决定，维卡里奥压力很大，而金斯基是一个好门将。当然，在今晚的比赛后，你可以很轻易的说这个决定并不正确。”
时至今日，热刺在英超中11轮不胜，比降级区只高1分，各项赛事遭遇6连败，自上赛季以来，热刺是五大联赛球队中各项赛事输球场次最多的球队，他们在这段时间里输掉了44%（45/102） 的比赛，这支北伦敦的昔日豪强，正在向着队史最低谷滑落，而图多尔想力挽狂澜重振球队士气，难度实在不小。（二头）
【球员介绍】
撰稿/南楠 2024年6月，在北京家里的贾秀全接到了一个电话，某中甲球队投资人在电话的另一头表达了想请贾秀全出山带队的意思。这时候，距离61岁的贾秀全离开中国女足帅位已接近三年。这三年，贾秀全的生活很简单，保持锻炼之余，他喜欢看中超联赛，有时候也看欧洲联赛的转播。中国足球仍是他生活中的一大部分，只是他从原来的参与者，变成了一个观察者。观察者有观察者的想法，贾秀全婉拒了对方的邀请。没过几天，同一个号码再次打通贾秀全的手机，同样的事，同样的回复。
虽然远离职业足球帅位多年，但贾秀全的资历和能力依然诱人。很快，他的手机再次响起，同样的事，不同的是，这名投资人已经到了北京，希望能和贾秀全见上一面。自从有了刘备和诸葛亮的故事，“三顾草庐”一直被认为是求贤的最高礼遇。贾秀全犹豫了，犹豫的不是自己的态度，而是不知道如何当面拒绝对方的盛情邀请。于是，他把手机关机了三天。
曾经的中国球员留洋第一人、亚洲足球先生、J联赛最佳外援，当过职业联赛球队主教练、国字号队伍教练、女足国家队教练，参加过奥运会和女足世界杯，贾秀全60岁以前的足球人生至今无人能够超越，就连带队参加本届百年名校杯的两名日本教练都对贾秀全在J联赛效力时的经历耳熟能详。杭州高级中学主教练赤塚京介（下图左）清晰地记得：“他（贾秀全）和拉莫斯有过冲突，他在日本很出名。”60岁后的贾秀全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是一个学生，学着怎么跟十三四岁的孩子沟通，学着用他们能听懂的话把一些东西教给他们。
横琴粤澳合作区港澳生联队主教练雨宫优佑告诉贾秀全，日本大阪钢巴俱乐部荣誉室里，还陈列着贾秀全踢球时的照片；杭州高级中学钱塘学校的赤塚京介在得知“大师分享会”的消息后，等待了两个小时，只为拿到和贾秀全的合影然后分享给朋友圈里的日本同行。当分享会上不断有人提出中日足球的差距和追赶问题时，贾秀全当年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地印在日本足球人的记忆里。当时的贾秀全是日本足球模仿的对象之一，是中国足球的财富之一。
没有人教贾秀全怎么跟这些孩子交流，孩子们对贾秀全这个名字也基本没有概念，他们对贾秀全的认识大多来自父辈。足球，把年过六十的贾秀全和这些孩子捆绑在一起，足球，成为他们之间沟通的桥梁。在上海，贾秀全和孩子们一起吃，一起住。每天早上六点，贾秀全挨个敲开孩子宿舍的房门，早操、敏捷性训练、基本功练习，贾秀全都亲自抓。能通过精英选拔的孩子，水平已然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可在贾秀全看来，这些孩子在运动的协调性、动作的规范性和专注度上仍然存在不足，这些就是他眼里的“基本功”。
在这样一个面对面的场景里，没有人关心职业足球里的江湖传闻，没有人试图揭开众说纷纭故事真相的面纱，只有人关心如何在赛前疏导孩子的紧张情绪，如何让孩子在足球中释放天性，如何让更多的孩子踢起来，踢出来。如果没有为国养士的决心，贾秀全不会出现在南沙的百年名校足球精英交流赛上，如果不狠心离开他曾经的舒适区，贾秀全也不会钻进校园，干起那些二三十岁基层教练的工作。
广州南沙，第二届百年名校足球精英交流赛聚集了全国东南西北中16支队伍，在“大师分享会”活动上，贾秀全的开场白是一句发自肺腑的“感谢你们”。这四个字很轻，却由这名已过花甲的中国足球人过去大半年的经历汇聚而成。“我现在也是一个学校的基层教练，”贾秀全说，“过去一年很长时间里，我都在带一支2011和2012年龄段的队伍，算是精英培训，当我自己亲身经历了之后，我才越来越觉得你们不容易，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们。”去年11月，“后起之秀”青少年足球精英选拔结束后，贾秀全和三十多个孩子一起住进了上海交大南洋中学，重新成为中国足球的参与者。
2018年，贾秀全接过女足国家队帅位时“没什么反应，没什么想法，没什么波澜”。如今的他，在校园足球精英青训里更不会有什么反应，什么想法，什么波澜，更谈不上任何焦虑，他有的是铅华洗尽后的淡定，是大道至简的坚持。当校园足球基层教练员有机会能跟贾秀全这样的名宿面对面交流“个体的发挥与整体如何有机结合”，当北大附中的孩子们能够与曾经的国字号教练探讨进攻技术和防守技术，我们的校园足球在自己曾经无法触及的领域得到了更为专业的建议。贾秀全对于校园足球而言，是降维，但绝不是打击，而是用校园足球能够听懂的语言，讲述职业足球的故事。好故事，不愁没有听众。
在上海的孩子们只知道贾秀全属于一直站在中国足球顶尖序列上的人，但他们，甚至他们的教练都并不清楚校园足球对于贾秀全来说此前是完全陌生的领域。事实上，不仅是贾秀全隐于上海一间学校，前中国女足教练王海鸣也藏于河北遵化的一间民办学校里。贾秀全、王海鸣这样的人出现在校园足球青训这个领域，更多的是经历过中国足球形形色色之后的返璞归真。当他们不再被职业足球的利益所裹挟，不再被荣誉和成绩的压力推着向前，反而能够更纯粹地钻进校园，没有顾虑，只有初心。当了三年的观察者，贾秀全如今的目标很坚定——以他微薄之力，再为中国足球培养出一些人才。
期待，我们能再多一些贾秀全……
经过三年的沉淀，贾秀全早已有了自己的决定，如果重新成为中国足球的参与者，他想换一个身份，如果用近年来流行的说法，应该叫换一个“赛道”。
当贾秀全开始走出自己的舒适区，尽管像他一样曾经站在中国足球顶尖序列的人走进校园目前只是个别案例，但显然，目前的校园足球需要更多这样的案例。事实上，校园足球其实也做好了迎接贾秀全们的准备。中国足协在去年底“重走长征路”——2024中国足球发展研讨会上表示，职业教练员应具备青训执教经历，并对青训执教经历时长有了具体的说明。万事俱备。
也许，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大道至简这四个字过于生涩，不如一个“练”字来得通俗易懂。练是什么？“就是不断重复规范的动作，从而养成良好的习惯。”贾秀全说。练的第一步是启发，从每一次移动中手臂的摆动到每一次传球的触球位置，贾秀全都亲自给孩子们做示范。一次、二次、三四次，十次……这不仅是数字的简单累积，也是一种肌肉记忆和心理适应的磨炼。对这些十三四岁的孩子来说，化繁为简，身体力行，比听父辈们讲述的那些贾秀全在职业足球里留下的传说和荣誉管用。服了，才能抛开杂念，服了，才能全神贯注跟上贾秀全的步子。
也正因为如此，对于校园足球的青训教练来说，贾秀全不再是他们只能在电视或者网络中管中窥豹的影像，而是在南沙“大师分享会”上鲜活生动的个体。数十年专业和职业足球的经验并没有让贾秀全高不可攀，相反，在他眼里自己和百年名校杯上的教练员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青训教练，无非就是年长一些，多见识了一些东西，甚至，做青训教练的经验还不如现场的许多教练多。所以，贾秀全谦虚，平静，没有高谈阔论，不谈什么世界杯战术和奥运会比赛录像，谈的只有切身感受。只有切身感受，才能在彼此心底最深处引发共鸣，只有切身感受，这共鸣才能够深沉、厚重、悠远……
📷 辽宁本钢精彩图集
